那个 KTV 的故事

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最近也是跟好些不同的朋友吃上饭了,朋友看着不善异性交际的我,开始聊着什么祛魅的话题,一次饭局上,朋友讲起了他第一次去商 K 的经历。
他端着酒杯,手指隔着杯壁来回摸着冷凝的水珠,橙黄色的 IPA 流体缓缓晃动,轻抿一口,张嘴说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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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没有人带,很难找到这种地方,导航地图上没有标注。看起来有点像居民楼的房子,外面没有任何招牌标志。
顺着楼梯上到二楼,推开门的瞬间,进入另外一个世界。主体的装修风格以亮面的红黄色为主,透着灯红酒绿的气息。
走廊并不宽,一个个姑娘排着队从一个包间穿梭到另一个包间,她们好像一个个黑洞,勾着人的视线。
被安排进了一个不大的包间,配置看起来都比较正经,和去过的 KTV 基本一样。进房间后发现灯光居然没法调暗,跟经理交涉后也只能先这样了。氛围的构成无外乎灯光、气味和人调动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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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里面能抽烟吗?没有无烟场吗?”朋友正讲在兴头上,被我冷不丁打断。
旁边的人说:“场子里面的人都会抽烟的,有的人平时不抽喝酒的时候会抽点,如果你不抽烟也可以提要求”。
“那好像不太适合我了,最近一两年饱受二手烟困扰。”我喃喃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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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之后坐定,几个人目目相对,房间里没有什么声响,突然就紧张起来。很快,服务员推着小车往茶几上摆放水果和酒水,房管也开始在门外招呼着一堆姑娘排成一队。
一队人依次涌入房间,六宫粉黛的感觉一下子上来,花枝招展的人头中簇拥着不同风格的妹妹,有看起来就立刻让人兴奋的,有看起来乖巧不谙世事的,当然也有科技感网红脸过头的。
她们好像是分成不同的小队。几个不知道是领队还是房管的人,卖力地推销着,用近乎叫卖的语气说:“要不要点这个妹妹,很好玩的,会喝会玩”。
坐着的人摇摇头,或者说换一批,没有选中的,这群人就黯然又礼貌地退出房间,等下一批人进场。
换完一批人就不紧张了,人就是这样,在苦难的地方也许不好度过,到舒服的地方很快就适应自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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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是大家像皇帝一样选人,随便挑喜欢的?”我问道。
“那当然,你付了钱,是来消费的,要放开,不然那怎么玩。”朋友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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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人点头招人,选中的人就乖乖坐到他的旁边。很少会这样审视一群人,看着她们的穿着神态,不知道她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。
这群妹妹好像是一件件货物,在货架上被人审视攫取。其实换个场景人人都是商品,看出卖的是什么,写字楼里坐着的人也只是职场里执行任务的工具罢了,除非财富自由隐居脱世。
人群中有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妹妹,穿着白色的短裙,裙摆处有青色还是蓝色的点缀,胸前有类似花瓣或荷叶边的层叠设计,看着视觉效果会大一点。
眼神似有些顾盼之意,羞涩笑笑,又有御姐般的英气在眉宇间暗现,有多次戳中神经,这次似乎来得更猛烈一点。
招招手,她走过来,很自然地靠着腿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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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听起来很不错,怎么样?”有人忍不住问道。
“那当然不错,年轻的状态和年纪大了之后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朋友说到。
“那后面能干些什么呢?”又有人问道。
“那得看后面一起玩怎么聊。到凌晨,大家喝点酒就放得开了”朋友黠黠偷笑说。
“蛋疼,我十二点之前就想回家了。”我摊摊手。
我心想,早已过了相信爱情的年纪,有些东西能用钱买来那也还行。
“那选人之后开始干啥呢?”我好奇问道
“聊天喝酒呗,玩一些小游戏,比如小姐牌,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,有人带动气氛。”朋友说。
“感觉真没啥聊的,聊来聊去也不就是家乡哪里,去过什么地方,哪里有好玩的好吃的”我说。
“你不用担心,妹妹会主动找你聊天的,把你自己放开,大胆一点。”朋友回应。
“哈哈哈,你们这样要带坏 xxx 了”朋友在旁边起哄。
“想多了,我都懂,只是觉得没意思而已。一个人了解接触的事物,并不会根本上改变他,只会让他越来越像他自己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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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拿起桌上的花生掰开,喂到嘴边,摆摆手示意刚吃过饭,完全不饿。
服务精神还是培训过,看着杯中酒剩的不多,就主动倒上。大家开了几瓶 330ml 的红色百威啤酒,不知道掺过水没,好像喝起来不咋上头。
喝酒不在多少,量大的人喝一打,量小的人一两瓶也行,按个人喜好来。
跟妹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玩了指尖轮盘、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小游戏,也没什么暧昧的气息。
伸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,她很快反手拉住手放到身前,抓着手十指相扣,看着眼睛然后笑笑。这应该是防止客人乱摸的惯用手法吧。
隔着两掌的距离看她的脸庞,妆容有点粗糙。不知道是化妆品问题还是手法问题,还是女人全妆下就是这样,近距离下表面一层粉底挺明显,稍远点就看不出来。
扣住手后,她开始慢慢摩擦手指,转移新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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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就是大家开始一起喝酒玩游戏,这种地方似乎更适合爱喝很多酒的人来。
茶几旁的众人点上烟,烟雾在空气中散开,把肺堵得喘不过气来。强行让纸牌吸走昏沉的注意力,她的手搭在右腿上,指尖随着音乐有节奏地轻捏着膝盖靠内的位置。
再一阵子后。
她说有点冷,拿来毯子盖住保暖,顺势躺在腿上。
鼻子贴着肩膀,没闻到那种浓烈刺鼻、像腌入味了似的的香水,也没闻到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,反而感觉很舒服。
把小半个身子拥入怀里抱着,手开始往衣服里面探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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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次带你去,让你祛祛魅。”朋友说。
“这样就结束了吗?我对情绪价值也没啥兴趣。那你最后带回家了么?”我问道。
“这个没有,妹子拒绝了,得看人了。比如她看上眼了,或者你们聊好,或者凌晨妹子喝醉了,xxx”朋友支吾了一阵。
“有烟是真的顶不住,无烟场下次一定!那妹妹能带回家吗?你有经验都没搞定。”我回复道。
“那要看你跟妹妹怎么聊,去几次就有经验了。”朋友回道。
“也挺无聊的,社交就像演戏,没啥兴趣,不能直接最后一步吗。”我说道。
“那可要注意下风险,这属于 xx 了。”朋友说。
“这个场子大多兼职的,还有一些更商务的场。你如果认识做一级市场的朋友,可以了解一下他们在上市敲钟之前玩得有多过分,最近杭州直接关停了类似的地方。”朋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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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我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,脑子有些昏沉。看着窗外的场景向后掠去,我想了又想。
深圳的街道冷冷清清,门后面的男男女女扮演着无聊的游戏。